crystalching0910

Fate/epic fetter 第一梦:乐器与果汁(3完结)

God's Hf:

(C闪很温柔,有人说是因为小恩的死闪闪才会变成所谓“贤王”,我想不对,闪闪温柔,因为他本身就很温柔。只是温柔的一面我们没机会看到,我相信小恩对这种温柔是习以为常的。)
(闪恩是希杜里的天使,希杜里也是闪恩的天使,闪恩的岁月静好,希杜里看在眼里。(哇——))

————

第一梦:乐器与果汁(3)




王宫已经被收拾干净,一看就是在自己去冥界这段时间,吉尔伽美什要所有会动的人把王宫里的每一块砖都擦的闪闪发光,看那彩砖拼接出的马牛图个个都要从墙里冲撞出来的一般。


宴会后是比平时更加显著的寂静,王寝宫的后花园里寥寥数人,自顾自的做事,打扫后花园的最后一片狼藉。唯独树上的鸟儿仍在叽喳鸣叫,时不时跳到台阶上啄啄地面,又被侍仆们的清扫秋叶的扫帚给驱逐回了枝头。



恩奇都提着竖琴,一边往室内走,一边环顾四周,走到大殿里仅有发现希杜里一人在那儿,正安安静静有条不紊的清理着一些酒杯。希杜里听到动静抬头,才发现是恩奇都回来了,露出满眼的欣喜。



“吉尔呢?”恩奇都问道,顺手将竖琴递给希杜里。



“王昨晚喝的太醉了,吩咐人打扫后就开始头疼,一睡睡到了现在,还没醒呢。”希杜里伸手给恩奇都顺了顺身前的发丝:“侍从们都心疼,不敢大声说话。”


“有什么好心疼的,早告诫他不要喝太多酒,现在头疼只能怪他自己,下次长点教训。” 


“道理虽然如此,能这么直接说出来的还不是只有恩奇都殿下你一个么?何况,殿下您等会儿还是要去王的卧室探望的,不是么?”早已对二人的关系了然于心的希杜里对恩奇都微笑着,透着薄薄纱布下的温柔,令恩奇都都不禁起一身鸡皮疙瘩。



“而且我敢肯定,您听完我要告诉你的事,兴许还会去陪睡呢。”
“哎哎哎,越说越不靠谱了。”恩奇都吓得心里一抖,强颜欢笑:“什么事?”



“在您说出想要制造乐器之后,消息就流露到了王的耳朵里,除了赞叹您的奇思妙想,还特别起了一大清早您还在睡眠的时候亲自跑到工坊里,王说工匠都只会照着图表办事,乌鲁克虽然人才聚集,却也没有谁可以做出达到您要求的那个标准的成品。所以王就趁着那天连看了许多器物制作的条理与刻画在黏土板上的图样,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就自己钻研,和设计工匠们一起讨论,还修修改改好半天,才画出了最终成品的图样。我可是一直陪在边上呢。”

如希杜里所预料的一样,恩奇都的双瞳微微收缩,讶异的神情在面上久久不退。

“王钻研那些东西也是玩儿的挺开心,但是最主要还是为了让你比他更开心。”希杜里的笑颜里意味深长:“在我们王遇见您之前,我们可是想都不会想他会去做这些事,身为侍从的我可能不便于您说太多,但无论如何,我想要感谢您,替所有乌鲁克的人感谢您。真的希望您可以永远陪伴在王的身边。”



“哈哈…”恩奇都被夸得都有些不自在了,挠挠后脑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希杜里才是,要是没有希杜里,我和吉尔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恩奇都说着转过身,就要逃跑。
“您去哪儿?”
“陪睡——。”恩奇都反身挥挥手,语气里还有些慌忙。



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祭祀长,并不知道自己能为这两人做些什么,但如果真的有需要自己的时候,哪怕以性命相付,也请求神明…….哎,说什么傻话呢。希杜里摇摇头,继续收拾起大殿里的东西。



轻手轻脚的走进吉尔伽美什的寝室,恩奇都小心翼翼的动作。

王的寝室自然是这王宫中最为奢华之地,地处后花园的南部,取尽了晌午和煦的暖阳。绵软的床铺更是采自羊绒裹塞,覆上一层丝绸编织的外表,覆盖在肌肤表面,宛若春风软糯,沐浴了阳光后更是夹杂了香醇的暖意。也怪不得吉尔伽美什睡得深沉,在恩奇都镜面的眼中,倒映出的,是王精美的侧容,轻柔的光线在他的侧颜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若存在光阴的女神,此刻,她一定躺在王的身旁,肌肤相贴,轻吻着他樱草金的发丝与睫毛。



要说乌鲁克手艺最好的雕刻匠也雕不出如此美韵,情有可原。



恩奇都将自己局促在大床的一角,缩成一团,捻了羊绒被的一角盖着膝盖,和着暖阳欣赏着眼前如画般美好的光景。



“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进本王的房间大气不敢喘一下。”吉尔伽美什没有睁开眼,语气依旧困倦松腥,低沉的声线听着让人骨头发酥,他抬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躺这儿。”



“谢谢,吉尔。”恩奇都没有动作,只是捧着脸歪着头冲他笑:“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吉尔伽美什自然知道恩奇都是在说什么,颇为自得的勾起嘴角:“就是想让你知道,酒量比不过你,学习利用方面可是甩了你几条街,就算我们平手了。”



“看到什么就知道其中原理并且模仿,改进,利用,在危急关头,这样的能力比酒量得有用多少倍。” 看吉尔伽美什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恩奇都摇头,他双脚踩地站起,一手拉着羊绒被的一角使劲一掀,要说为什么动作如此熟悉,因为他几乎每天早晨都这么干。



凉风趁虚而入侵略原本温暖的地方,吹得吉尔伽美什浑身发抖,从床上弹坐了起来,下意识要去把被子拉回来,只见恩奇都把羊绒被裹成一团举在头顶,离自己几十步远。



等吉尔伽美什满脸不爽,一边抱怨一边梳洗穿衣完毕后,恩奇都才把一团厚重的被子扔回床上。 “走,带你去个地方。”



恩奇都拽着吉尔伽美什的胳膊,将他拉出寝室,半路撞上迎面而来的希杜里,不知是不是吉尔伽美什的错觉,他看到希杜里的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他浑身一凉。

哈尔布在果园里已经等候多时,远远看见恩奇都拽着吉尔伽美什往这边来,差点没从板凳上摔下来。

他惊讶是有源头的,恩奇都原本说与他约好今日此时要来这里,但只是他一人,现在突然多了吉尔伽美什,哈尔布简直是诚惶诚恐,他这里可没有供王休息的黄金座椅,一想到王坐在大殿的玉座上时赤绛的眼中所散发出的足以令人窒息的气魄,哈尔布便感觉自己早已被那眼神灼成了枯骨一具。



卑微之地,岂敢让王降尊临卑,居高就下,甚至还要在果园中拽耙扶犁。

恩奇都与吉尔伽美什走进后,哈尔布甚至不敢抬头看王的眼。
“我按约定的时间来了,不过多带了一个人,没问题吧?”
问题大了去了,哈尔布欲拒还迎,哭着点头:“当然没问题,多备一套工具就是。”



“恩奇都,来这里做什么?”吉尔伽美什四顾左右,果园工坊简陋,不禁让他皱了眉:“王宫中竟然还有这种简陋的地方,当初上下修整时怎么无人来报?下次找个时间把这地方好好整改,工坊简陋,工具不齐,王宫果树保养若有差错,可是对本王的不敬。”



“啊…是。”哈尔布点头。
“那么本王的工具呢?”
“是,请王到这边休息…什么?”哈尔布怀疑是自己听恍惚了:“王,是说要工具么??”
吉尔伽美什直接伸出手:“是。”

哈尔布颤颤巍巍抬起头,他的王正如他想象的一般,带着桀骜不驯的眼神,却似骄阳,璀璨耀眼。

“发什么楞!本王准许你直视我了么?!杂种。”
见哈尔布再次惶恐的低下头,吉尔伽美什简直无力再骂,干脆侧手朝向恩奇都:“恩奇都,本王的工具拿来。”
“………”恩奇都回握住他的手,反手狠狠一掰,痛的吉尔伽美什倒吸一口凉气,五官扭曲:“好,好!停下!我自己拿!”



在上次宴会出了那么大事后,恩奇都便一直想着能否做出一种可以在宴会上替代酒水的饮品,在欢悦之时,还能保持清醒。蛇是肉食动物,本不吃水果,只是为了解渴,就和人们一样,除了饮河中之水,也会吃水果解渴。

“如果可以提取水果中的汁水,不禁可以起到解渴作用,还可以留下未被食用的果肉做以他用。”



哈尔布几乎是惊恐万分的看着恩奇都带着吉尔伽美什拿着剪刀带着手套在草丛地,泥地里捣腾,两人原本白皙姣好的面上蹭满了泥土。两人一同干到了下午,希杜里办完自己的事后也端着清水来探望,拿着湿巾时不时去擦两人脸上手上的泥土,试作品几乎都是哈尔布在享用,王亲自做的果汁再难喝也得当琼浆玉液一干而尽。

“希杜里,你的劲可真大…”被希杜里拿湿巾蹂躏的满脸通红的恩奇都颇为痛苦的说道。



哈尔布品尝最后一次,拿起酒杯满怀踌躇的将汁液灌进嘴中,当汁液入了唇齿触碰到味蕾,哈尔布竟干到心神一愣,咕噜咕噜几下,杯底见空。

两人颇为紧张的望着他,之间哈尔布怔怔的望着水杯,又怔怔的望着满脸泥土的二人。 “好像……成功了!”
恩奇都一时间激动地做出胜利的手势,握起拳在胸前晃荡:“天才啊!我!吉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唔?!”

转过脸,一大张湿巾覆盖到了自己脸上,这次搓揉的力度比先前几次要温柔多了,恩奇都挣扎着探出脑袋,眼前竟是吉尔伽美什放大数倍的脸。吓得恩奇都一时没翻译过来,吉尔伽美什拿着湿巾在恩奇都脸上搓揉,仔细寻找着对方脸上的脏处,再小心翼翼的擦去。恩奇都恐怕也是没想到,一时不知如何反应,等晃过神来吉尔伽美什已经给他擦得干干净净都可以反光了。

王宫的彩砖该不会都是吉尔亲自擦的吧……恩奇都摸摸自己被蹭的“吹弹可破”的脸部肌肉如此想到。

“果汁虽好,但本王看来它始终比不过美酒,无法给人一种刺激心神的愉悦,但是本王认为它仍旧存在很大的作用,在宴会之外,就是它的主场了。”

恩奇都认为吉尔伽美什说的有所道理, 自那之后,果汁虽然也会在宴会出现,但不会作为主要饮品,多为孩童与妇女所爱。恩奇都见有商机,便将制作果汁的方法教给了乌鲁克的民众,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创造了一条有关果汁的商业链条。



某个清晨,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坐在天之丘,也做起了哈尔布的工作,为民众平常各种新开发的果汁口味。
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认为,

再也没有比第一次做的那一杯更为可口的作品了。




——第一梦完结

——TBC——

Fate/epic fetter 第一梦(1)乐器与果汁

God's Hf:

(FGO恩奇都逛冥界的梗扩写哦)

第一梦:乐器与果汁 




乌鲁克皇宫 




一大早精神百倍的恩奇都把吉尔伽美什从他的华美大床上给拽了起来,昨晚是吉尔伽美什第一次提出可以让恩奇都尝试与他一同处理政务。而对于恩奇都来说,这句话的重点不在于自己有机会可以和挚友一同处理乌鲁克的政务,而在于这位慵懒的王终于破天荒的提出要自己干点正事了。 




不过就在恩奇都正式看到士兵们送上来的一大摞报告文书的内容时,突然有点理解自己的好友了。





“埃雷修市的粮食物资想要改变它的供应对象,原供应地域距离太遥远,运送去的物质到半路会腐坏?真是愚蠢,本王当初规划各市供应路线的时候当然是有道理的,巴索斯市地处荒凉,种不出个什么东西,不往巴索斯市送物质难道要饿死那里的人?!”吉尔伽美什敲打着手指:“让那些杂种们想法子解决物资腐坏的问题去!这报告就当我没看到。” 




说罢吉尔伽美什凑近恩奇都,恩奇都脑子转的不比他慢,处理完毕的文书量甚至比他还高出那么一些,然而就在恩奇都抓起他手中的那一卷阅读起来时,就完美的卡机了。




 “什么问题,很棘手么?”吉尔伽美什疑惑。 “吾友啊,你是规定无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可以送来你解决的么?”恩奇都把报告转过来举在他的面前:“简直辣眼睛好么?!妓女院的委屈写的超级详细好么!原来那里的人都有这么高超的文采么?!搁我都像是在看什么污秽的读物啊!脑子里都有画面了……说到底妓女院的东西为什么也要你来管啊?!”




 “哈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却大笑起来:“恩奇都啊,你难道不知道妓女院的东西每月都是定时送过来的么?院长算来都该有经验了,文采怎么可能差?乱写的东西哪怕是报告书也敢拿给本王过目么?”





乐玩后吉尔伽美什又说:“对她们你应该抱有感恩之心才是,别忘了你是怎么有人性的。”





“那能比么?那是女神啊,好歹看看攀比对象吧?不,我不是说这是妓女院本身的问题,而是这种报告根本没有呈给你的必要。”恩奇都白眼一番,收回文书,准备刻上回复——[既然如此不可周转,干脆拆,




 “啊啊啊啊啊——————!!!” 


“吱——!” 


恩奇都被这一声穿刺之音震从桌子上摔了下去,一手滑摔裂了报告。 




“嗯?看来哈尔布的果园有访客啊。”吉尔伽美什从玉座上起身,顺手拉起了恩奇都。


 黑色长发的女神颤颤巍巍的裹着斗篷缩在果园的一角。 


哈尔布的果园在皇宫后花园的一角,此处的果树都是来自平原最为肥沃的地域,当丰收之季来临之时,这里的果香远远盖过了别处的花香,在阳光明媚的秋季晨时,尚未被收获的果树群结着各色的果实,一半来自地界,一半显了神处,裹着陈露娇艳欲滴的模样可比周围的百花更加诱人。

女神伊士塔尔难得有心情来这里逛逛,本想着伸手摘个苹果尝尝,谁知举手上去,触感却不是该有的圆润与硬度,而是冰凉柔软,瞬间反应过来的伊士塔尔吓的脸色煞白,一声尖叫吓得整个皇宫都震了三震。 


“哈尔布的树上有蛇啊——!救命啊!!”伊士塔尔此时完全没了女神的形象,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闻声赶来,看到两人的伊士塔尔瞬时从地上蹭了起来,理理衣服擦擦眼角,不过现在才意识到尊严这种事为时已晚。在被二人嘲笑了个遍后,伊士塔尔也干脆的放弃了。 




吉尔伽美什讨厌蛇,他一向认为蛇是狡诈的动物,伊士塔尔怕蛇,原因和吉尔伽美什相似,不过更多的单纯是蛇的外形实在缺乏美感。所以这个英雄只能恩奇都来当了,恩奇都一边试着使用蛇语与其交流,蛇恐怕只是想讨个吃食,他不想伤害它。恩奇都捡起一根木棍伸过去,引诱它爬到木棍上去,等蛇整个缠绕过来后,恩奇都感觉伊士塔尔和吉尔伽美什都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 




玩心大起,恩奇都抓着蛇就阴险的笑起来,转过身朝两人走去,伊士塔尔再次毫无形象的尖叫起来,恩奇都打赌她从来没像这次跑的这么快过。吉尔伽美什眉头一皱,竖瞳旋然变得猩红,猛烈而来,一时摄人心魂,蛇与其对上视线,竟也害怕缩了回来。 




恩奇都也不玩儿了,把蛇扔出了花园,不过力度似乎有些掌握的不好,扔出的恐怕不只是花园。




 “蛇喜欢吃这种水果,没什么大不了的啦,伊士塔尔。”恩奇都说是安慰的话语,伊士塔尔却感觉他更多是在嘲笑,毛发凌乱的伊士塔尔总算是一步一步挪了回来。 




“要是下次再出现怎么办?” “你要是怕就少来几次。”吉尔伽美什毫不留情的下了未来的逐客令。


 “你这只金皮卡,就不能有点王者柔情么?” 吉尔伽美什挑眉:“既然这样,我就为了伊士塔尔这位女神,把这棵树砍掉吧。”


 “诶?” 




这么一颗粗壮的果树倒下了,恩奇都只感心中一阵抽搐,吩咐果园的农匠把树上的苹果都给摘了下来。好在树根保留了,也算剩点安慰。 




下午 




送走了伊士塔尔后,恩奇都独自来到果园,那颗巨大的果木的驱赶还躺在果园的道路上,恩奇都跳到果树上。此时,刚失去了一颗爱树哈尔布正心情忧郁,看到恩奇都出现在果园里,心里一阵慌,赶忙四下找寻吉尔伽美什王的身影,要说这两人的黏糊是全乌鲁克出了名的,更有话说,王粘着恩奇都更甚于恩奇都粘着王,就算现在是恩奇都一人,哈尔布预测吉尔伽美什马上就会找来。




 “你在那儿干什么?”恩奇都坐在树干上,朝踌躇不前的哈尔布招手。 哈尔布一声叹气,悻悻的走到恩奇都的边上。


 “你怕什么?我在这皇宫中也没有个一官半职,照规矩来说,还应该给你行礼的。”恩奇都笑道:“你别见怪,平时王在我边上,我要是给你行礼,他非先骂我,骂完我再骂你。” 


“是,我也没有这种想法。”哈尔布看恩奇都的态度如此亲切,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好多想的了,干脆也爽朗的笑道:“我是为这颗果树伤心呢,说砍就砍了,我这几十年的心血就这么白费了,能不伤心么。” 


“哈尔布,我们用你这颗树来做点东西吧,做出来后献给王,也算是没白死,替你献上忠诚了。”




哈尔布抬起头,恩奇都的瞳色近似珍珠的白润,闪烁其华,不与眼中它色混淆,极致纯净,倒映着他所见的一切。对拥有这样眼眸般的人交付心肠,该是多么一件人生大幸,他此时此刻突然涌出了一种对于王的羡慕之情,也相信有过这样艳羡之情的不止他一个,君之容颜,世间之瑰宝,只属于王一人的瑰宝,却是个率真纯粹,开朗而温柔之人。




 “我喜欢唱歌,从前在森林中,又或是在皇宫里,四处游荡的时候也少不了唱一两句。”恩奇都摸着下巴说:“但是宫中寂静,没有森林的百兽合奏之声,总归是缺了点什么。所以我早有想法,如果能有什么东西能发出特别的声音,能够模仿一些特别的声音的话,不仅是我,对很多场合都是有着大用途的。” 




“恩奇都殿下的想法倒是有点意思,不妨试试看。”



“你看你有没有在宫里认识的工匠,木匠,把这颗树利用起来。虽然这是我的一个想法,但是我实在没有那种技术,也就只能帮你们砍砍树了。”恩奇都得到哈尔布对于果树使用权的赞同,也就释然了,他跳下树的躯干,拍拍哈尔布的肩膀。 




恩奇都的请求是不比吉尔伽美什王的命令弱的,工匠铁匠们办事的效率相当高,就是关于成品的结构设计以及花纹花了点时间。一个月后,成品就被拿到了恩奇都的面前,恩奇都十分欢喜,试着弹奏了一番,为乐器上的银丝取名为“弦”,木身取名为“琴”,唤为“七弦竖琴”。




 琴架顶部以牛头作为装饰,用天青石和金箔制成,牛的神志表现得十分生动,顾起的牛鼻似在翕动。琴身由果树木制成,正面在沥青上用贝壳镶嵌着人和动物,琴身上还用贝壳、各色宝石装饰出了王的形象。在竖琴的琴把上,就是带假胡须的金饰牛头,它的眼睛、胡须、牛角尖都是用蓝宝石镶嵌的。




 恩奇都不打算抢功劳,他带着乐器的制作人到王宫内殿拜见吉尔伽美什,看乐器制作人从踏上台阶那一刻开始就颤颤巍巍,自己不扶着就会摔倒的样子,惹得恩奇都都不忍心看他一个人跪在这浩大的殿堂,不定他挚友突然来个什么冷笑话,吓得就晕过去了,好歹也是自己的灵感,也就按着共同发明人的身份陪着这位工匠一起跪着了。 




我真是个好人啊,恩奇都如此赞叹。




 恩奇都对于音律的掌握在天底下几乎是无人可以媲美的,在他的歌声中,有一种震撼人心的触动,十指间流出的律动,宛若游风,宛若河浪,宛若戚戚浮云。 一曲毕,吉尔伽美什王就直接不顾身份的从玉座上跑了下来,拿起那把竖琴,眼中是难以遮掩的喜爱。




 “好!本王中意此等器物!这可是人类历史上的一大迈进,果然是首先出现在了乌鲁克为本王而演奏!何等愉悦!本王要为它办个酒宴,就在皇宫中,嗯…办它个三天三夜!”吉尔伽美什大笑着,侧过脸看向恩奇都:“起来吧,你们是功臣!想要什么奖赏本王都能满足,就自己去找财务官们说吧,酒宴就办在下个月,趁此你们多造个几把,本王就等着那一天了…至于这一把,该是世间第一例,恩奇都,就由你保管吧,要是有任何损坏,” 




“有损坏怎样?” 




吉尔伽美什一梗:“到时再说。” 




——TBC——

Fate/epic fetter 第二梦:天灾与诈骗

God's Hf:

(C闪为了测试主角团的能力和他们打了一架,打到一半就失望了,这第二梦就想扩写C闪「失望」的原因,以及原本的「期望」为何产生)
(主角团啊,不要怪闪闪,王曾经有一个伙伴,无论情况多么的严峻危机,只要他们两人在一起的,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过劳死梗反射性扩写 (;′⌒`))

————



第二梦:天灾与诈骗

加勒底

金古从床上慢慢的爬了起来,梦的真实,仿佛口舌之中仍留有醇香。

也不知是这样愣愣的坐了多久,房门被推开,吉尔伽美什仍旧带着他身为CASTER职介那顶颇为奇异的帽子,晶莹剔透的紫水晶坠在发前,却仍旧不比其赤眸中的光泽。


自从自己被召唤到加勒底,吉尔伽美什每天清晨都会准时来叫自己起床,不过金古还以为恩奇都的半灵体出现后,吉尔伽美什就会停止这样的行为,没想到这一天他还是照着惯例这么做了,想到梦里恩奇都一把掀开还是乌鲁克那个会赖床的王时的吉尔伽美什的羊绒被,他思索着这是不是某种回报。

正在愣神之际,有一个脑袋从吉尔伽美什的身后冒了出来,珍珠般的眸色比梦中更加的透明,映着窗外莹莹的雪光,箬竹色长发无风自起,悠然的游弋在那人的小腿边。



通体冰雪色调的恩奇都却带着暖阳般的笑容:“走吧!去吃早餐。”



四人一同朝加勒底餐厅走去,恩奇都与金古在前,吉尔伽美什与梅林在后。



“吉尔告诉我你的名字了,金古对么?”恩奇都双手背后,侧脸看着一直一言不发的金古:“怎么说呢,我对你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尤其是这个名字,我应该是没听说过的,但就是觉得自己以前是叫过这个发音的……很奇怪吧……”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许吧。”金古含糊其辞,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这个名字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就和我本身一样……本不该存在的。”


“嗯—?”恩奇都没有立即否定对方的说辞,也只是略有迷惑的发出了这样一个音节。



梅林看吉尔伽美什却是一脸的疲惫,和他在特异点时的状态所差无几。
“突然想起,金古应该是恢复了一些恩奇都的记忆吧?”梅林摸摸下巴,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恢复的是哪一段,你和恩奇都的友情时光里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开什么玩笑,本王与友人的相处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只是和对其他人有一点点的差别罢了……不,十几年的光阴发生了太多,哪里是我一想就能想起来的。”



“金古那孩子也变得不爱说话了,你暗处照顾了他许多地方,也不知道他察觉到了没有。”


“无妨,本王早已告知他我会对他特别关爱,他是否能察觉或者做出什么回报,本王对这些都没有兴趣。”
梅林点头,不过他的重点却不在这:“现在恩奇都也来了,怎么说好呢,你今后想怎么做?”



对方眼里的失意影影绰绰,只闪现了一瞬,但却被梅林清晰的捕捉到了。



“本王许诺的事情不会改变,这份关爱自然不会停止,这是理所当然,至于恩奇都,真正的恩奇都,形态不稳定,记忆也丢失了,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研究出解决办法,自然是要寸步不离的呆在本王身边。”



梅林听后顿了顿:“王,我想过这个问题,金古不是恩奇都,因为他没有与你相伴多年的那份情谊,而现在的恩奇都,也失去了与你相伴的那些时光的记忆,目前,这两个存在从本质上来说,是没有区别的吧。”



那种幽暗在这一问后却没有出现。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是一抹惬心的笑意。 


“当年,若是金古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与我有同样的战斗,”他说,平静许多:“也不会与我有同样的对话,更不会成为本王的挚友。”


 “也就是说,”梅林了然:“人格本身么。”



接着,梅林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 


“快!快到餐厅去!不然阿尔托莉雅就要把所有的食物都给啃完了!”


恩奇都在餐厅徘徊了半响,都没决定自己要吃什么,之后才恍然大悟,自己现在是半灵体,根本不能食用任何东西。看着面前一份份颜值极高的美食,手指却碰不到,真是叫他欲哭无泪,梅林跑到阿尔托利亚那边去了,吉尔伽美什带着金谷与恩奇都占了一个四人位,咕哒子也比较关心恩奇都的问题,就端着盘子跑到这里和他们一起,想要询问一些最新的情况。

说是早餐,实际上除了恩奇都,吉尔伽美什的面前也没什么东西,刚才他在各种美食之间转来转去,原来是给金古配制早餐,据说恩奇都来前的一周,金古所有的食物都是吉尔伽美什亲自搭配的,竟刚好符合金古的口味,准确说,是符合这个身体的口味。



于是恩奇都就那么眼巴巴盯着金古的盘中餐流口水,惹得金古都不知道怎么个吃法才好。



“吉尔总是以‘本王’自称,这么说吉尔也是王咯?”恩奇都百无聊赖的捧着脸,食指卷着垂在脸颊边的发丝,金古见恩奇都终于转移的注意,才松了一口气继续用餐。


“理所当然。”
“既然能够作为英灵被召唤出来,一定是一个作为英雄的王吧?不过为什么是CASTER?”


“噗嗤!”咕哒子突然笑出了声,她一脸嘲讽的看着吉尔伽美什,嘴上对恩奇都回答:“金皮卡是有ARCHER职介的,只不过当时情况比较特殊,所以用CASTER职介比较有利,另外,他可是著名的人类最古技安啊哈哈哈,不过,也只是一段时间而已,后来就好多了,在我们去第七特异点的时候,那里的人都称他‘贤王’呢,和我们印象里的都不一样,整日忙来忙去,过劳死都是家常便饭了。”

“过劳死?”恩奇都重复喃喃着,似乎是不太懂这个词对于吉尔伽美什这个存在的意义,于是他好奇的目光就投向了金发当事人。
“........”



“出现了!这个笑一笑就打算糊弄过去的举动!总是让人忍不住替他爆料。”咕哒子激动地看向恩奇都,不吐不快:“你是要恢复记忆对吧,多给你讲故事总没错的!别拦我,我就给你讲讲我们当时的反应,当时我们回城后,万人空巷......”

————

天之锁百横千纵在杉树林中,重重巨木支脉茂盛,叶出庞大,遮天蔽日,零零碎碎残刺入斑驳光点中的日光点缀与天之锁的白银锁身,灌入锁身之上,与韵动流连的淡金色光脉相融交合。如死亡般的寂静突然被打破,接连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兵戎交接之声,刀枪剑斧摩拳擦掌之音在杉树林中的回荡不绝于耳,刀刃相触摩擦之声紧随前赴后继的摩擦火光其后。

互相对抗的两个人的身影难以被肉眼所捕捉,在地形复杂的杉树林只见刀光剑影平起四处,土崩石裂之声前赴后继,风动树林,却被剿灭在兵属器刃的尖锐之下。



吉尔伽美什身着黄金盔甲,面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笑容,盔甲厚重,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巧捷万端,风驰电掣的速度之下,尖锐的风刃划过他的脸颊,吉尔伽美什却是熟若无睹,手里的刀剑用一把扔一把。恩奇都的行动依附于高架起的条条天之锁之上,退进皆蹬踩锁链,锁链纵横交错,牵一发动全身,恩奇都控制锁链律动,音律与空气共鸣,空气扭曲,杉木驱赶炸裂。从不间断的攻击着吉尔伽美什。 



轰然巨响,风云变色,超脱了光线原本的色调,希杜里在王宫远远望着百里之外的杉树林,好似天地分离,江河倒流,遮天蔽日,风卷残云,青银交错的雷电张狂着劈裂天际,血红的闪电齿线鲜明,引出万条巨龙隐没与灰墨云层中,疯狂的翻搅争斗,以杉树林为中央,黑云翻滚,聚成可骇面目,吞噬它所见万物,扒皮挫骨,血肉咀尽。



使人睁不开眼的红光带着死亡的气息沸咲而下,这广阔的平原却是毫无畏惧,开遍了万里的白花,如雪般覆盖于平原之上,连接了天地的灵魂,聚集而上,布下天罗地网。在两股力量交汇之时,天地震颤,横扫之风飞沙走石,土地凹陷,原本茂密的杉树林被余波殃及,瞬间焦灼泯灭,寸草不生,地形巨变,生生在地面凿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远处乌鲁克的民众扶着帽子,死死地抱在柱子上,拉着丈夫妻儿,还有的趴在地上,以免受这飓风的殃及。



这场“战争”持续了一整个上午,致使昏天黑地,日月颠倒。



瓢泼大雨中,两个几乎衣不蔽体的始作俑者才从树林中走出,累的骨头都支不起躯干,一同倒在一处因爆炸而成型的一处山崖之上,脸上连续不断的砸着冰凉的雨水,两人却突然大笑起来,没有对毁灭杉树林的愧疚,没有对改变地形的歉意,没有想要给对方最后一击的心思,只是大笑,笑的舒爽,笑的纯粹。
接着,光线透入云层,洒向地面,抚慰着受伤的平原世界。



这是两人的初战。



也是今后的日常。



某一日的日常打斗结束后,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互相搭着肩膀支撑着对方,走向回城的路,前者将乖离剑拖着走,后者将天之锁挂在脖子上。恩奇都与吉尔伽美什路过天之丘,这是在两人第一次对战的时候改变地形而来的山崖,为了纪念,两人将这个山崖命名为“天之丘”以纪念第一次友谊的产生。


在这个可以眺望整个乌鲁克主城池的山崖上,恩奇都远远望着最为宏伟的王宫,气氛似乎与以往不同。



“我们这次离开乌鲁克外出有七天了,大殿里的报告估计能把我两砸死。”恩奇都想到这里,不免做出痛苦的表情:“说到底当初明明只是说打一架,怎么就打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呢?”



迷路迷了七天,后来恩奇都说我们是打架打来的,干脆打架,兴许还能能把我们带回去,吉尔伽美什说荒唐,结果真的给打了回来。



希杜里见到二人的身影,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地震?”原本还嬉笑着的吉尔伽美什听到这两个字,收气了笑颜,皱紧了眉头。



恩奇都也认真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不是乌鲁克城,是巴列尔市传来的消息。” 


“那个港口地区?”恩奇都瞬间反应过来:“应该是海啸带动的地震,这样的话,受害的应该还不只那一个地区,现在有受害人数的报告么?”



“是,这正是我想要说的,十分惨重,少算也有一千人了。”
“开什么玩笑?!”吉尔伽美什战后的疲惫一扫而空,大步向他的玉座走去,拿起最新的捷豹开始阅读,脸色果不其然的变得难看起来:“本王设立在港口城市的观测小组难道没有预见到灾难的发生?!死伤一千多人,数字还在不断加大,那群杂种,没有本事还去做什么预测?!被海啸卷入海里根本就是自作孽!”



“得派些人去那些地区看看才对。”恩奇都说。
“本王亲自去!”
“不行。”恩奇都当即阻止:“这次灾难听起来非同小可,地区与地区之间的余震预测报告与紧急物资及救援人员的调派都必须吉尔你在这里亲自指挥,所有的情况只会在第一时间送到乌鲁克,你的命令也只有在乌鲁克才能第一时间传达回去。”



“啧。”吉尔伽美什无法反驳,对一边等待回复的士兵下达命令:“乌鲁克的资源暂且是最丰富的,离港口地区也是最近的,让那些难民以最快的速度朝乌鲁克的方向来。”
“是!”



吉尔伽美什话不多说就投入报告的阅读,恩奇都看着那士兵形单影只的离去,突然想到些什么。
“吉尔,地震万一封锁了某些通往乌鲁克的道路就麻烦了。”
吉尔伽美什抬起头:“说的没错,但是搭桥挖道时间太紧张。”
“我替你去巴列尔市,总之我应该能想点办法救下一些人。”恩奇都说。
“好!”吉尔伽美什相信以恩奇都的实力确实可以提高效率:“恩奇都,有任何情况,一定要写详细的报告,直接用巴比伦之门传送过来。”
“好。”

吉尔伽美什说罢低头继续读报告,他必须了解到目前为止的所有灾难信息,恩奇都也不拖泥带水,接到任务后转身便打算启程。



走过希杜里的身边,恩奇都笑着安慰:“不用担心,王的处事能力是天才级别的,我们会处理好一切。”



——TBC——

Fate/epic fetter 第二梦:天灾与诈骗(2)

God's Hf:

(这是一个闪闪王道逐渐形成的过程,觉悟与气度,恩奇都的勇敢而聪慧,这两人相辅相成,都可以独当一面,同时也缺一不可(ー`´ー)。)


————


第二梦:天灾与诈骗(2)



巨浪呼啸,以催枯拉朽之势越过海岸线 越过港口早已崩塌的最后防线,迅速地袭击着岸边的房屋,人们在巨浪尖头咆哮,还停留在港口延安休息的人们扭曲的面孔上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们怀抱着仅存活的亲人,一边撕心裂肺的尖叫着,抛弃了死去之人的尸首,眼睁睁的看着至亲的尸首被海浪无情的掠走。

地面仍在不断地颤抖,高山的巨石抵不过海浪重重的压力,水泡软了泥土,松卸的巨石前赴后继的往地面滚去,只是眨眼之间就毁灭了排排房屋,碾压过了狂奔的人群,所到之处鲜血淋漓,拖出了一条条血肉模糊的轨迹。

眼见着巨石翻滚而下,与母亲走散的孩童惊恐的坐在了地上,巨石逼近,孩童不知所措的大哭着,就瞬息之间,数百银白锁链从天而降,仿佛是从黑云中穿插而来,直直插入地面,锁链如闪电,十字穿插,百转千回,纵横交错,留恋在锁链之上的金色碎光迅疾之间似是穿透的了时间,迅猛之下连接为坚硬的黄金结界。

恩奇都落地一瞬抱起孩童跃离此处,黄金锁链紧随其后,在黄金结界之后,天降之锁不断投入救援,捆住半空的巨石,阻挡在人群聚集之外。恩奇都迅速组织幸存的人往安全的地方逃散。

那个孩童仍然面色煞白,死死地抓着恩奇都的衣服,恩奇都也紧紧的抱着他。躲在这里的人寥寥无几,但也许他们已经是最前沿幸存的全部,天之锁在外保护着众人,这里是一个三角地带,较为安全。也不知是避了多久,没有人敢大声说话,看到恩奇都的到来,这里的人一颗悬着的心就算落地了。

等一切归于暂时的平静,恩奇都松开手里的孩童,走出避难点,外围的网状天之锁牢固依旧。



“各位,现在都往乌鲁克的方向走!”恩奇都站在众人面前:“这片崖壁后是一片平原,就算有地震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天之锁会帮助各位,不用担心会被巨石砸到,如果遇到裂开的地缝,锁链会架出桥梁。”
“是天谴!是天谴啊!!都是那个人惹怒了神明
啊!!”人群绝望的呐喊。
“什么?”恩奇都皱眉,刚想询问,又听背后一声巨响与稀疏的尖叫,赶忙拉着锁链赶去。



王宫



“王!这是最新的遇害人数报告!”
“王!这是调配的资源的汇总报告,以及物资的种类名单,但是现在伤亡人数正在不断增加,人们转移的速度太快,救援的人也有小半在余震中受伤,数量不清楚。”士兵紧张的报告:“资源的调配在受灾地区十分混乱,受灾群众都在争抢,场面混乱。”



吉尔伽美什的面前摆着一块石板地图,他正和几个乌鲁克地形研究组的人研究海啸袭击的地区图,考量转移群众的最安全的线路。



见士兵来报,吉尔伽美什暂且放下手里的芦苇刻刀笔,疾步走下台阶,接过新石板快速的扫了一遍:“撤离的新路线已经规划出来了,你找几个人快速的复刻下来,分发给调配的人。救援死亡的人都先不要管,活着的人最重要,至于资源的分发,让分发的人先扔一半的食物到海里去!警告受灾群众,如果再争抢闹事,就全饿死在那儿!”



“是!”士兵小跑里去,城外乌云密布,距离天灾已经是第四日。 希杜里神情担忧的走到吉尔伽美什身边:“王,休息一下吧,您已经四天没合眼了。”

吉尔伽美什是半神半人的存在,他的精神力一向凡人要高出个几倍,何况事情紧急随时需要他的指挥,休息的事早就被他甩在了脑后。这一次希杜里也是见吉尔伽美什摆摆手:“你去休息,不要在这里站着,休息之后去城门口办一次天灾祭祀,安抚人心。”



“…….王啊,”



“没事,本王对自己的身体了解得很,离倒下还早呢!” “报告!王,第一波灾民已经到达乌鲁克边缘地区,被安置妥当了。”
“知道了。”
“还有……”来报士兵欲言又止,吉尔伽美什看向他,使他更加低下脑袋:“灾民里,有一个传言,说是,说是这次天灾的原因。”
“原因?”吉尔伽美什突然冷笑道:“这天灾来的果然不简单,说,什么传言?若是荒唐无稽浪费本王的时间,就做好担罪的准备。”



“……….传言说,巴利尔市的市长夺走了海神马尔杜奇的妻子,与其生下子嗣,后被马尔杜奇发现后,巴利尔市长为了逃命杀死了他的妻子,马尔杜奇大怒,也将他与自己妻子的孩子给杀了,马尔杜奇为了给妻子报仇,才引起了这次的海啸,直到把海港五城全淹了,民众全部淹死为止海啸地震才会停止。”

吉尔伽美什的面色越发的难看,隐忍再三,终是勃然大怒:“一人的过错竟要上千无辜民众为其陪葬!此等罪孽就是轮番死个几百回也不能偿还,实在可恶!……那个马尔杜奇,难道就因为是海神,就可以夺走无辜之人的生命么?……罢了,现在再追究一个死人的过错也无事于补,既然知道了原因,就要想办法解决。”
“王,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没法还马尔杜奇一个妻子,要如何解决?”
“本王说要还他一个妻子了么?!本王上千的人民他该如何偿还?”
“那,那该怎么办?”
“啧…”
马尔杜奇的性格吉尔伽美什还算了解,别人不惹他他也不会多事,但一旦惹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不想承认,但委命市长的人确实是我吉尔伽美什,既如此,所有罪责应当由本王承担。”



“这怎么会是王的过错?!”士兵惶恐,实在替他的王感到委屈:“王这几日不眠不休,为受难群众尽心尽力,各市之间的救援协调也因为王的指挥有条不紊,像巴列尔市长那等龌龊小人,根本不配王来替他背负罪责!!”



“本王是美索不达米亚地界的王,本王承认了这个身份,本王允许了人类与动物,乃至一草一木的俯首,不说这区区一人的罪恶,就是这整个世界都应由本王来背负。”吉尔伽美什赤红的双眼如血般浓艳,话语回荡在这王宫大殿之中,无名的震撼感触动着众人的心。



士兵低下头,再无所言语,却是暗自湿了眼眶。



寂静之中,金色光芒从空气中旋环而现,驱逐了大殿之中的幽幽昏暗。

吉尔伽美什皱紧的眉头见到这熟悉的光芒,才有所放松。
“恩奇都,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吉尔伽美什通过巴比伦之门与恩奇都对话。
“要说好是不可能的。”

通过巴比伦之门,王宫中的人隐约的能听见那一边的海浪呼啸,山石崩塌,人民痛苦尖叫的声音,心都揪成了一团,服侍的侍女们不自觉的留下了眼泪。

“马尔杜奇的事你一定听说了,不杀光他想杀的那些人,天灾是不会停止的。”吉尔伽美什同好友对话时,声线中褪去了威压。

恩奇都手中的锁链铮铮作响,天之锁正从海中,废墟之下寻找还存在气息的人:“我知道。”



“自己的妻子管不好,却要把这错怪罪到无辜民众的身上,港口还有数多耗费数年才打造出的新型船只,那些结构是造船匠们几代人的心血,除了船只,还有观星塔上的器具,研究组到目前为止所有的研究心血根本来不及转移,就被这来头可笑的天灾给一并摧毁了!”

恩奇都听出了吉尔伽美什话语中满含的对神明的憎恶与对人民的悔恨,他此时无言安慰,巴列尔市长是吉尔伽美什亲自委派的,他认定自己是一半的罪魁祸首,既已认定,再劝无用,他一向都知道自己该背负的东西,事大事小,只要发生在这美索不达米亚的地界,他绝不推卸责任。



“吉尔,你已经尽力了。”



“幸存的那几千人,本王是保定了,不妨来一场公平的交战,以他想索要的性命作为代价,让他亲自来找本王取,他要真有这个能力,算是为了平息天灾,本王就是死在他手里也无所谓,但如果胜的是本王,非要剥开他的皮肉,挖出他的心脏来祭奠我数千民众的亡魂!”
“吉尔。”恩奇都微微地下眼帘,手中牵制的锁链,在天际徘徊游弋:“即便是马尔杜奇,也是打不过我们两人的。”
“不,和他对战的仅本王一人。”
“不。”恩奇都得态度也十分坚决:“如果你要战,我必定会与你一同战。”
吉尔伽美什一愣。


 他笑了:“……恩奇都,在本王冲动的时候,你不是应该阻止本王么?”



“几千人的命不是说着好玩的,就算是以命相搏,也根本不过分。”恩奇都也跟着笑道:“何况那是王的人民,别人不得到王的准许就毁坏了王的东西,单凭这一点就足够挑起战斗了。”
“你这么说,我反而不想斗了。”
“吉尔。”
“什么?”
“虽然由我来说可能有点奇怪,但是灾难前线的光景实在令人唏嘘,所以…..”
“和我说话还需要这样吞吞吐吐的么?”



恩奇都抬起眼来,一举收回锁链:


“使用王权吧。” 



“好。”

原本以为需要一番游说的恩奇都听吉尔伽美什如此果断的给了肯定的回复,反倒有一些诧异。


王权,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吉尔伽美什生而为王,生为为王,就如同厄里什基加勒生而为冥界的主人一般。吉尔伽美什作为地界的王,生于世界的中央,管于地界的中央,神为地界生灵而作息,冥界为地界万物而运作,吉尔伽美什身为地界之主,拥有王权印章,拥有了世界的法则,便是连神明都是可以处罚的。

然而,使用王权,却需要付出相等的代价,如若想要用王权去惩罚一位神明,王权便会从他的所有者身上夺取相对等的事物,以达到万物平衡,这也是恩奇都犹豫的缘由。


“吉尔,你要考虑清楚,王权是,”


“恩奇都提出要本王使用王权,必定是比本王更加深思熟虑过,所以本王也不必再浪费时间,马尔杜奇应该被惩罚,他杀害人类要付出代价,本王疏漏让他得逞,那么本王也要付出代价,这也是最省时的办法。” 


“希望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因为以我个人的想法来看,王权的存在是为了平衡与管理这个世界,马尔杜奇以千命换一命已经破坏了平衡,王权会倒向你的一边,所以这个代价,我相信你是付的起的。” 恩奇都解释着。



“刚巧本王也是这样想。”



“那么就这么定了,你去解决罪魁祸首,其他的事情就全部交给我。”吉尔伽美什看不到,恩奇都此时的面上带有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语气也跟着轻松了不少:“我有办法力挽狂澜。”



多日的辛苦与担忧,也抵不过这场对话。



无需多问,无需多疑。



吉尔伽美什只感到如释重负,心中轻快。

“好。”




——TBC——

Fate/epic fetter 第二梦:天灾与诈骗(3)

God's Hf:

(诈骗梗依旧来自FGO2333)
(闪闪累昏(ಥ_ಥ))
(下节一定发糖,成吨发(*`▽´*))
(其实想弱弱求个读者回复)(;′⌒`)寂寞空虚冷啊
————



第二梦:天灾与诈骗(3)


“我是挺喜欢你的,恩奇都,但是你这个要求,你哪来的自信认为我会答应?”厄里什基加勒站在看似一片废墟的被称为冥界王宫台阶上,双手抱胸。

“这份自信不是我的,是你给我的。”恩奇都坐在台阶上,颇为闲适,一举一动也不紧不慢:“现在离天灾发生一件过去三个月了,三个月对于地上的人来说不算短,好在吉尔用魔法将几百尸体冰封起来,腐败才不算严重,如果你还不做决定的话,可就晚了。”

“…………喂喂喂,什么叫做我给你的自信,你了解我么?”



“厄里什基加勒,我和你认识的时间也有十几年了,我要是还不了解你,就算白活了。”恩奇都说罢从台阶上站起,恩奇都的边上站着一位披着斗篷的执仗老人,在恩奇都来冥界的路上,看见这位老人悬在虚无之海上方的崖壁上,他就顺手把他救了起来。现在老人在一边纹丝不动,但似乎也在细细的听着两人的话语。

“人类的生命十分短暂,就如同草芥对于人类一般,人类对于你来说也是十分脆弱的生灵,但正因如此,你才会对人类产生这种特别的爱。那些因为天灾来到冥界的人的灵魂,你尊重他们,将他们小心翼翼的保护起来”恩奇都在台阶下来回踱步,一边望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冥界女王,宛若开在虚妄之海岸边的曼珠沙华:“难道你不渴望被人理解么?基加勒,被孤立在成千上万的灵魂中,也要守护这份宁静,这是你的自尊么?如果我不是你老朋友的话,也许就不会这么直接的挑明了。”

“恩奇都,你可真是…..”
恩奇都冲他一笑:“我把通灵塔的地下室开放,你把灵魂放回去吧,虽然这一千几百人中只有一半人的尸体是完整的,但能救一半是一半吧。嗯?”

厄里什基加勒的食指轻轻点在太阳穴,在台阶上慢悠悠的走了几步,终是叹息:“恩奇都,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
“以前你从来不会要我去做这种逆因果的事。”

恩奇都听了她的话,也不自觉的扯了扯嘴角。

“因为我也很生气。”恩奇都抬起眼来盯着厄里什基加勒,在昏暗的冥界,他的眼中也倒映出了黯淡与幽冥:“吉尔为了这场天灾三个月没合过眼,整日整夜忙于救灾事宜,一边安抚群众一边还要自责,使用王权的代价不日便会来临,可他做错了什么?我能帮的我都帮了,能做的也都尽力去做,可有些事情我无能为力。”

“你是在抱怨自己的出身?”基加勒问。
“十几年来这样的天灾不曾有过,这是第一次,但有这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你不可能次次都为了这样的事逆转因果,何况以后还可能发生战争….灾荒,这是人类的第一个文明,不可预料的事情实在太多。”

“何必有那么多的担忧呢?恩奇都,吉尔伽美什虽然是半神之王,也不可能永生的,总有一天你们都会消失,那么世间发生的一切就不关你们的事了。”
恩奇都眼神黯淡:“我们都有超越生死的可能,一旦遇见了这种机会,他不会放过,所以,对于他来说,这也许只是个开始。”
“那么你能遇见,这个可能从何而来么?”
“他的王道。”

老者手杖的地段摩擦着湿滑的地面,三人之间陷入一片死寂。

“你也许比他自己想的都深。”厄里什基加勒言语:“他的王道是什么呢?”

恩奇都不予回答,他一改先前的神情,做出一副轻松无比的姿态,活动了一番四肢:“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我就先回去了,天灾已经过去,人间雨过天晴。”
“回去吧,恩奇都。”厄里什基加勒下达了准许:“真羡慕那个金皮卡,有你这样的友人。”

乌鲁克这样艳阳高照的日子也算是久违了,这样的阳光及时照亮了人们惶恐的内心,抚慰了大灾大难过来的人。原本死去尸体却保存完好的人也按照恩奇都与冥界女王的约定逐个复活,与他们的亲人抱头痛哭,感恩神明。乌鲁克的民众生性善良热心,这几日把自己家里能贡献出来的粮食全部送给了受灾群众,乌鲁克里也专门划出了一块地域给他们暂时居住。港口地区的建设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还原的,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吉尔伽美什带着人来这里亲自看望了群众,乌鲁克的姑娘们也照常犯了犯花痴,希杜里敢打赌,被王摸过头的人不论男女,精神上都能瞬间恢复成没事人,让他们穿着草裙去城楼跳舞也完全没问题。

紧接着吉尔伽美什快速的又回到了王宫中,港口地区重建的事宜一刻也不容耽误,至少要先把重建规划起草出来,希杜里劝休息也没用,干脆就跑到王宫外盼着恩奇都的回归。

恩奇都想也能想到希杜里这几日急成个什么模样了,就在他从天空落地的一刻,希杜里也不顾礼节直接抱住了自己,小声抽泣起来,不需要问什么,就能才想到能让希杜里哭成这个模样的人也只有他亲爱的挚友了。不过侧过脸一看,恩奇都的脸又黑了,如此招摇的黄金天舟摆在宫门外,它的主人伊士塔尔定是又惹祸了。

算算自己离开乌鲁克有三个月,他确实没离开过这么久,准确说是没离开过吉尔伽美什这么久。伊士塔尔就是麻烦的代名词,恩奇都挣脱不开粘的死死地希杜里,干脆把她抱起来往大殿方向走去。

吉尔伽美什有生之年是第一次听都这么滑稽的故事,不,是麻烦。

虚妄之海的主人安奇神与伊士塔尔相约喝酒,没想被伊士塔尔灌醉,在自己人事不省的时候,伊士塔尔将他所有的钱财席卷一空,不仅如此,安奇神因为喝醉了心情大好,干脆把自己所有的神性都让给了伊士塔尔,清醒过来后是一贫如洗,追悔莫及。伊士塔尔带着钱财坐着天舟跑了,安奇神慌慌张张叫仆人去追,可天舟不是说着好玩儿的,以惊人的速度飞驰,他根本追不上。

“王!你一定要做主啊!再这么下去,这个笨蛋娘们儿就要成为天地的支配者了!”

吉尔伽美什神情复杂的坐在玉座之上:“伊士塔尔,你难道就是为了这一刻而虎视眈眈的么…..在天灾期间做出这样的事,算不算趁火打劫?乌鲁克的神也有一大堆,你这个逃跑的速度要被人拿来当几百年的笑柄了。”
“切,谁要他自己那么蠢?”伊士塔尔不以为然:“就算不是我骗他,迟早他的东西也都会被别人骗光,我这不是让他警醒一些么?”

“行了,你就是仗着本王治不了你,总之把东西和神性还给安琪,不然虚无之海你去管理么?” “不不不,我可不去那种鬼地方,还给他就是了。”

安奇神一边抹眼泪一边离开大殿,伊士塔尔也回去给自己抛锚的天舟做维护。

大殿里一下清净不少。

吉尔伽美什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扶着额头,晃晃脑袋,见士兵带着几个灾民来到大殿,他从玉座起身走去,前不久他叫人去带几个灾民代表来向他说明生活上还缺少的东西,吉尔伽美什认为当事人自己说比他和别人预测效率更高,更有针对性。

但是士兵看到王的行动似乎有些异常,吉尔伽美什的脸色煞白,步子也迈的十分艰难。

等他缓缓走进,灾民代表的妇女激动地握住了他心心切切想要表达感激的王的手,吉尔伽美什的视线里却是十分模糊,甚至看不清楚这个妇人的模样。

而在这模糊的视线的终点,出现了一抹熟悉的箬竹绿的色彩,熟悉的气息覆盖而来,就在这一刻摧毁了吉尔伽美什心中最后所有的支撑,双腿失去了力量,眼前一黑。

“王!!王——!!”

恩奇都眼疾手快,连忙冲了过去,在吉尔伽美什形同烛影般的身躯倾斜的那一刻伸手接住了他,顺势抱在怀里半蹲在地上,身怕他有任何的磕碰。一瞬间大殿上的所有人全部慌张的聚集了过来,这一刻,众人再也绷不住了,纷纷大哭起来,希杜里捂着嘴,硬生生的把泪水都逼了回去,接着她伸手紧紧握住了吉尔伽美什半握空的手,似乎是想要把所有的温度都传递过去。

“吉尔?吉尔?”恩奇都拍拍吉尔伽美什的脸,担忧之中也要维持镇定,接着他抬起头对边上的士兵说:“王昏过去了,你去把王宫里的医者找来,镇定一点,速度快。”
“是!”士兵说完拔腿就冲了过去。
“他太累了,就算是半神,三十日不睡觉也是极限
了。”恩奇都将吉尔伽美什横抱起来,众人纷纷让开了一条道,希杜里跟在他的身后。

恩奇都小心翼翼的将吉尔伽美什放到他柔软的床上。 希杜里给他盖好绒被,甚是心疼:“王是看到您回来了才敢昏呢,你真的不陪睡?”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陪睡啊??!”恩奇都怀疑自己有一和希杜里对话就起鸡皮疙瘩的毛病。
“何况您照顾王不比医者更好么?何必叫人去找医者?”

恩奇都也是望着疲惫昏睡着的吉尔伽美什,久久不愿挪开目光,不过最后他还是拍拍自己的脸,使自己清醒起来,他利落的卷起衣袖来:“你错了,希杜里,你知道为什么吉尔看到我才敢昏么?唉……刚才那个灾民代表还在吧?”
“唉…..当然还在外面。”

恩奇都撇撇脑袋,一边伸展着双臂一边朝外走去:“我们继续。”



——TBC——

爱与穷死的轮舞:

作者:たいみー(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56004

原作地址: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31791228

CP:吉尔伽美什 X 恩奇都(全年龄)

一张图证明我还活着,新本准备中,但是帮我修图的相方病倒了……

胧月:

UBW里除了k团的ring your bell 伊莉雅版本,最喜欢的就是这首歌了

被同学安利了disillusion的MV就进了fate这个坑

现在回去再听,竟然还有当初的那份感动

百度了下时间,居然就快10年了,时间这个鬼东西还真是

话说 fate/stay night 会重置吗,估计是没戏←_←

这个版本中间的间奏美到哭啊,loop去

阿狗在这:

【欢乐再欢乐】

真的是忍不住抖起来,好欢快的调调

马上拥有好心情!

在QQ空间里面刷到的别人的BGM

明天去次烤肉!忍不住激动\(≧▽≦)/


晚安哟~


(2015.10.5今天去混了系部女神老湿的婚礼为没带单反痛心疾首!!!)


歌词:


思(おも)い通(どお)りに いかないことだらけ 
o mo i do o ri ni i ka na i ko to da ra ke 
诸事都不遂心愿 
どうしようもなく 自己嫌悪(じこけんお) 
do u shi yo u mo na ku ji ko ke n o 
自我厌弃得不行 
八百万(やおよろず)の 痛(いた)みや悲(かな)しみから 
ya o yo ro zu no i ta mi ya ka na shi mi ka ra
众神皆具痛苦与悲楚
逃(に)げ込(こ)める场所(ばしょ)を 
ni ge ko me ru ba sho wo
我为逃脱这些
探(さが)してる 
sa ga shi te ru
而寻找避难所
いっそ 岩(いわ)の隙间(すきま)に引(ひ)きこもって 
i sso i wa no su ki ma ni hi ki ko mo tte
乾脆藏进岩石缝隙里
月(つき)も太阳(たいよう)も无视(むし)して 眠(ねむ)ろう 
tsu ki mo ta i yo u mo mu shi shi te ne mu ro u
无视日升月落大睡一场
生(う)まれてきたことの 意味(いみ)なんて 
u ma re te ki ta ko to no i mi na n te
我的诞生有何意义
知(し)らない 分(わ)かんないよ 
shi ra na i wa ka n na i yo
我不记得 也不知道啊
でも そんな风(ふう)に 思(おも)えるってこと 
de mo so n na fu u ni o mo e ru tte ko to
但就是因为你能这样思考
それは 君(きみ)がもっともっと素敌(すてき)に なれる力(ちから)が 
so re wa ki mi ga mo tto mo tto su te ki ni na re ru chi ka ra ga
才意味著你拥有著
あるって 教(おし)えてるんだよ 
a ru tte o shi e te ru n da yo
能让你越来越强大的力量
そうさ 
so u sa
是啊
神(かみ)の まにまに 
ka mi no ma ni ma ni
随神之侧
仰(おお)せの ままに 
o o se no ma ma ni
听神之命
谁(だれ)だって 地球(ちきゅう)を爱(あい)してる 
da re da tte chi kyu u wo a i shi te ru
所有人都深爱著地球
饮(の)めや 歌(うた)えや 
no me ya u ta e ta
饮酒欢歌
どんちゃん 騒(さわ)ぎ 
do n cha n sa wa gi
热热闹闹
たまにゃ そんなのも 
na ma nya so n na no mo
偶尔来一次
いいね 
i i ne
也不错呢
そうさ 北(きた)も南(みなみ)も 
so u sa ki ta mo mi na mi mo
是啊无论
右(みぎ)も 左(ひだり)も 
mi gi mo hi da ri mo
南北左右
なんだかんだ 地球(ちきゅう)を爱(あい)してる 
na n da ka n da chi kyu u wo a i shi te ru
大家都深爱著地球
泥(どろ)んこ だけど 
do ro n ko da ke do
即使满身污泥
歩(ある)いて 行(い)ける 
a ru i te i ke ru
也能前进无阻
まだまだ 先(さき)は长(なが)いさ 
ma da ma da sa ki wa na ga i sa
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哦
ただ 正(ただ)しい人(ひと)でいたいだけ 
ta da ta da shi i hi to de i ta i da ke
只是想做个正义之人
きっと谁(だれ)もが そう愿(ねが)っているけど 
ki tto da re mo ga so u ne ga tte i ru ke do
肯定谁都是这样希望的
八百万(やおよろず)の心(こころ)の丑(みにく)さに 
ya o yo ro zu no ko ko ro no mi ni ku sa ni
但每一天还是苦於应付
苦(くる)しめられる毎日(まいにち)さ 
ku ru shi me ra re ru ma i ni chi sa
众神心中的丑恶
仆(ぼく)が生(う)まれてきたこと 
bo ku ga u ma re te ki ta ko to
我能降生於世
奇迹(きせき)と言(い)えば 闻(き)こえはいいけど 
ki se ki to i e ba ki ko e wa i i ke do
说是奇迹倒是好听
それはきっと 偶然(ぐうぜん)にすぎなくて
so re wa ki tto gu u ze n ni su gi na ku te
但肯定只是一场偶然
やっぱり 意味(いみ)なんて ないさ 
ya ppa ri i mi na n te na i sa
根本没有什麽意义吧
でも 例(たと)えば君(きみ)に いじわるを するやつが 
de mo ta to e ba ki mi ni i ji wa ru wo su ru ya su ga
但若是有人欺负你
いるなら それは君(きみ)がとっても 素敌(すてき)な人(ひと)だって 
i ru na ra so re wa ki mi ga to tte mo su te ki na hi to da tte
那就是在告诉你
教(おし)えてるんだよ 
o shi e te ru n da yo
你是个超级大好人哦
そうさ 
so u sa
是啊
神(かみ)の まにまに 
ka mi no ma ni ma ni
随神之侧
仰(おお)せの ままに 
o o se no ma ma ni
听神之命
谁(だれ)だって 地球(ちきゅう)を爱(あい)してる 
da re da tte chi kyu u wo a i shi te ru
所有人都深爱著地球
仆(ぼく)が 笑(わら)って 
bo ku ga wa ra tte
我欢笑
君(きみ)も 笑(わら)えば 
ki mi mo wa ra e ba
你也欢笑
许(ゆる)せないことなんてないよ 
yu ru se na i ko to na n te na i yo
就没有什麽事不能原谅了
そうさ 男(おとこ)も女(おんな)も 
so u sa o to ko mo o n na mo
是啊无论男女
恋(こい)しかるべき 
ko i shi ka ru be ki
都当谈恋爱
そんなふうに 地球(ちきゅう)は回(まわ)ってる 
so n na fu u ni chi kyu u wa ma wa tte ru
地球就是这样运转起来的
どろんこだけど 歩(ある)いていこう 
do ro n ko da ke do a ru i te i ko u
即使满身污泥 也能前进无阻
まだまだ先(さき)は长(なが)いさ 
ma da ma da sa ki wa na ga i sa
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哦
本当(ほんとう)に大事(だいじ)な ものなんて 
ho n to u ni da i ji na mo no na n te
其实珍贵的事意外地
案外(あんがい) くだらないことの 中(なか)にあるよ 
a n ga i ku da ra na i ko to no na ka ni a ru yo
就存在於无聊琐事之中
ときにはみんなで 马鹿騒(ばかさわ)ぎ 
to ki ni wa mi n na de ba ka sa wa gi
有些时候大家就来闹一场
裸踊(はだかおど)りで 大笑(おおわら)い 
ha da ka o do ri de o o wa ra i
敞开胸襟博得大笑
そうさ 
so u sa
是啊
神(かみ)のまにまに 仰(おお)せのままに 
ka mi no ma ni ma ni o o se no ma ma ni
随神之侧 听神之命
もっともっと自分(じぶん)を 爱(あい)せるよ 
mo tto mo tto ji bu n wo a i se ru yo
就能越发珍爱自己哦 
镜(かがみ)を见(み)てご覧(らん)よ もう分(わ)かるでしょ? 
ka ga mi wo mi te go ra n yo mo u wa ka ru de sho
你看看镜子里 这下知道了吧?
みんなを照(て)らす光(ひかり)さ 
mi n na wo te ra su hi ka ri sa
那里有普照众生的光芒
そうさ 
so u sa
是啊
神(かみ)のまにまに 
ka mi no ma ni ma ni
随神之侧
みんなありがとう 
mi n na a ri ga to u
感谢大家
やっぱり地球(ちきゅう)を爱(あい)してる 
ya ppa ri chi kyu u wo a i shi te ru
我果然是爱著地球的
花(はな)を咲(さ)かそう 
ha na wo sa ka so u
便令花朵绽开吧
大(おお)きな花(はな)を
o o ki na ha na wo
无比广大的花
天(てん)まで届(とど)くくらいの! 
te n ma de to do ku ku ra i no
大到能够到天界
(la la la…) 

熏:

每次听这首歌全身会瞬间像电一样,全身起鸡皮疙瘩,特别是动漫每集结尾部分。

面码,你藏好了吗?

君(きみ)と夏(なつ)の終(お)わり 将来(しょうらい)の夢(ゆめ)
这个有你的夏天 将来的梦想
大(おお)きな希望(きぼう) 忘(わす)れない
一同许下的希望 我永远难忘
10年後(じゅうねんご)の8月(はちがつ)
十年之后的八月
また出会(であ)えるのを 信(しん)じて
请相信我们一定能再见
最高(さいこう)の思(おも)い出(で)を…
给我一份最美的回忆…
出会(であ)いは ふっとした 瞬間(しゅんかん)
初次邂逅 是个不经意的瞬间

帰(かえ)り道(みち)の交差点(こうさてん)で
放学路上 和你相遇十字路口
声(こえ)をかけてくれたね 「一緒(いっしょ)に帰(かえ)ろう」
你对我打声招呼 邀请我顺路回家
僕(ぼく)は 照(て)れくさそうに カバンで顔(かお)を隠(かく)しながら
我羞得手足无措 用书包遮住脸颊
本当(ほんとう)は とても とても 嬉(うれ)しかったよ
其实心里 从未有过如此高兴
あぁ 花火(はなび)が夜空(よぞら) きれいに咲(さ)いて ちょっとセツナク
烟花在夜空中绚烂绽放 莫明感伤
あぁ 風(かぜ)が時間(じかん)とともに 流(なが)れる
时光就像风儿一样 匆匆流逝
嬉(うれ)しくって 楽(たの)しくって 冒険(ぼうけん)も いろいろしたね
多少开心的相伴 多少欢快的冒险
二人(ふたり)の 秘密(ひみつ)の 基地(きち)の中(なか)
都在属于你我的 秘密基地中
君(きみ)と夏(なつ)の終(お)わり 将来(しょうらい)の夢(ゆめ)
这个有你的夏天 将来的梦想
大(おお)きな希望(きぼう) 忘(わす)れない
一同许下的希望 我永远难忘
10年後(じゅうねんご)の8月(はちがつ)
十年之后的八月
また出会(であ)えるのを 信(しん)じて
请相信我们一定能再见
君(きみ)が最後(さいご)まで 心(こころ)から 「ありがとう」叫(さけ)んでいたこと
直到最后 你都发自肺腑地诉说着感激
知(し)っていたよ
其实我早就知道
涙(なみだ)をこらえて 笑顔(えがお)でさよなら せつないよね
含着眼泪强颜欢笑的道别 是多不容易
最高(さいこう)の思(おも)い出(で)を…
给我一份最美的回忆…
あぁ 夏休(なつやす)みも あと少(すこ)しで 終(お)わっちゃうから
这个暑假的时光 也已经所剩无几
あぁ 太陽(たいよう)と月(つき) 仲良(なかよ)くして
愿太阳和月亮 能够好好相伴
悲(かな)しくって 寂(さび)しくって 喧嘩(けんか)も いろいろしたね
也曾有伤心寂寞 也曾有口角争执
二人(ふたり)の 秘密(ひみつ)の 基地(きち)の中(なか)
都在属于你我的 秘密基地中
君(きみ)が最後(さいご)まで 心(こころ)から 「ありがとう」叫(さけ)んでいたこと
直到最后 你都发自肺腑地诉说着感激
知(し)っていたよ
其实我早就知道
涙(なみだ)をこらえて 笑顔(えがお)でさよなら せつないよね
含着眼泪强颜欢笑的道别 是多不容易
最高(さいこう)の思(おも)い出(で)を…
给我一份最美的回忆…
突然(とつぜん)の 転校(てんこう)で どうしようもなく
突如其来的转学 我也无能为力
手紙(てがみ) 書(か)くよ 電話(でんわ)もするよ
我一定会给你写信 给你打电话
忘(わす)れないでね 僕(ぼく)のことを
你一定不要忘了我
いつまでも 二人(ふたり)の 基地(きち)の中(なか)
无论何时 都要记得我们的秘密基地
君(きみ)と夏(なつ)の終(お)わり ずっと話(はな)して
与你在夏天最后 说不完的话
夕日(ゆうひ)を見(み)てから 星(ほし)を眺(なが)め
看那夕阳西下 看那繁星漫天
君(きみ)の頬(ほほ)を 流(なが)れた涙(なみだ)は ずっと忘(わす)れない
你脸颊滑落的泪水 我永远不会忘记
君(きみ)が最後(さいご)まで 大(おお)きく手(て)を振(ふ)ってくれたこと
直到最后 你都用力挥着手为我送行
きっと忘(わす)れない
我又怎么会忘记
だから こうして 夢(ゆめ)の中(なか)で ずっと永遠(えいえん)に…
如果这是一场梦 能不能永远不要醒
君(きみ)と夏(なつ)の終(お)わり 将来(しょうらい)の夢(ゆめ)
这个有你的夏天 将来的梦想
大(おお)きな希望(きぼう) 忘( わす)れない
一同许下的希望 我永远难忘
10年後(じゅうねんご)の8月(はちがつ)
十年之后的八月
また出会(であ)えるのを 信(しん)じて
请相信我们一定能再见
君(きみ)が最後(さいご)まで 心(こころ)から 「ありがとう」叫(さけ)んでいたこと
直到最后 你都发自肺腑地诉说着感激
知(し)っていたよ
其实我早就知道
涙(なみだ)をこらえて 笑顔(えがお)でざよなら せつないよね
含着眼泪强颜欢笑的道别 是多不容易
最高(さいこう)の思(おも)い出(で)を…
给我一份最美的回忆…
最高(さいこう)の思(おも)い出(で)を…
给我一份最美的回忆…